《役男交職歷練》 與爺爺奶奶的溫暖互動
很感謝輔導會的安排,讓我有機會到新北市榮服處見學。榮服處可謂涵蓋了職業軍人、眷屬的生、老、病、死,我們拜訪了個人戶、退舍,到遺屋清點,各式悲歡離合、真摯溫馨情感,充盈在人與人的互動之間。
有位癱瘓在床,全由老伴照護的爺爺,他於多年前嚴重車禍,歷經辛苦復健,一度可以站立行走,但隨著年事漸高,實在無法起身,所幸有另一半的陪伴及鼓勵。老奶奶臉龐祥和慈藹,微笑裡完全沒有顯露艱辛,這是豁達、是持續的愛與堅持,也是榮服處不斷訪視、積極關懷努力的成果。離開時,奶奶對我們很是感謝,讓我不禁合十,訝異的是,奶奶不僅合十,還深深鞠了個躬,我馬上回之以禮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天冷時,輔導員向遺眷細心解說轉贈的電毯能披在肩上、掛在腰上或置於膝蓋,在在都是老人家最易受寒的地方,讓他們身暖心更暖。榮服處總是貼心地時時訪視,給予關懷,支撐著他們,這可由每位被訪視者家中都乾乾淨淨、有條不紊,看出端倪。
有別於榮民戶,新店退舍外牆的斑駁,默默訴說著走過的歲月,五位老人家不想入住榮家,長住於此。印象最深的是左右各拄著枴杖的爺爺,行走時重心向後仰,在轉彎或階梯前會不斷抖動,但拒絕被攙扶,我只好心驚膽顫張著雙臂保護。到房間時鬆了一口氣,卻有股濃濃味道撲鼻而來,地上、床鋪滿是書籍。爺爺自主性高,不太願意讓我們清潔,但對我們來訪很是歡迎,顫抖的手似乎想倒茶給我,真摯的情感不因歲數而有距離。我深感照護是在努力關懷之際,尊重個體意志而有不同拿捏。
探訪新北市永和區獨居、輕微失智的九十三歲爺爺,意外的是,爺爺對於話題的理解和思路,還相當清晰,對自己的人生感到不平、鬱悶,我分享自身經驗,提及「數息法」來使自己舒坦,他驚訝表示沒聽過這種方法,會試試看。我們除了聊天,還下了象棋,這段時間聚精會神,似乎暫時忘卻種種,這是我們陪伴所獲得最大的禮物。
每位受關懷的長者都有其特殊的人生,但共通的是對榮服處誠摯的感恩。榮民年輕時雄壯豪氣、滿腔熱血,暮年時,我們也用熱情相待陪伴,讓他們平靜而不孤單!
【作者速寫】呂懷華,國立臺灣大學數學系博士班畢業,輔導會事業管理處替代役役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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